第(2/3)页 元慎之乖乖地说:“叔您说我傻,我就傻,您说我聪明,我便聪明。” 青回想揍他! 他忽地转身,朝虞青遇床前走去。 元慎之仍握着药瓶,一动不动。 那伤口的血一直在流。 沈天予刚才下手不轻。 两三分钟后,青回猛地回头,见元慎之还捏着药瓶立在那里,任由伤口流血。 青回冷哼一声,转身上前,一把抢过那药瓶,拧开,往他伤口上洒药粉。 元慎之的伤口沾药止血。 青回将药瓶拧好,塞进自己裤兜,烦躁道:“滚!” 元慎之抬手敬礼,说:“遵命,叔叔!” 他拉开门走出去。 青回更烦躁了,冲门口骂:“滚了,就别回!” 元慎之哭笑不得。 都说女人的心思很难猜,这大老爷们的心思怎么比女人还难猜? 到底是让他滚,还是不滚? 元慎之又绕回来,说:“叔,能滚的物体都是圆的,正好我也姓元,我滚出去,又滚回来了。” 青回仍是烦躁,不给他好脸色看,“滚!” 元慎之望着他那张焦躁的冰块脸,道:“叔,您去休息吧,我来照顾青遇。您放心,我虽然打不过您,但是照顾人还算一把好手。” 是当年他和苏惊语一起去国外留学时,照顾她得来的经验。 当然这话,打死他,都不能说。 青回不耐烦地瞪他一眼,打开门走出去。 一分钟后,青回像壁虎一样扒到了窗外。 元慎之去向佣人要了块白纱布,将自己胸口的伤包扎好,拉上衣服拉链。 他给母亲去了个电话,报了声平安,说明情况。 上官雅惊魂未定,悲喜交加。 没想到沈天予那么出尘脱俗的人,竟然会开如此大的玩笑。 好在只是玩笑。 元慎之去卫生间找了块干净毛巾和盆,接了温水。 出来,他把毛巾打湿,拧干,给虞青遇擦脸。 她脸上笑容诡谲,眼珠僵直,和以前判若两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