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一天的时候,他们真被唬住了。 这人是燕国公府的嫡长子,皇帝亲自任命的剿匪主帅。一见面,就开始指点江山,挥斥方遒。说起兵法来一套一套的,引经据典,头头是道。 两人当时心里还犯嘀咕:这人,不会真有两把刷子吧? 可这几天相处下来,他们算是看明白了。 这人,就是一个草包。 纯粹的草包。 人倒是不算坏,但是打仗的事,他根本半点都不懂。 生平指挥过最多的,就是府上十几个家丁和其他泼皮无赖打架抢地盘。 让他指挥上千大军? 估计没出直隶呢,军队自己就先乱套了。 什么设伏、什么截击,全是书上看来的,根本不管地形地势合不合适。 可偏偏曹景隆这人还特别能说。 不管会的不会的,他都能洋洋洒洒说上半个时辰。期间侃侃而谈,话不带重样的。你要是只听他说,真以为他是什么军神再世。 但一落到实处,就全露馅了。 让他去查点一下粮草,他问“粮草在哪”。 让他去看看营房,他说“有你们去就行了”。 让他处理一份军务文书,他看了半天,问“这个字念什么”。 乐飞和齐济光心里有数了。 这人,就是一个花瓶。 摆着好看的。 不过,两人谁也没说破。 毕竟,曹景隆是皇帝钦定的主帅。面子上得给足。 所以每次曹景隆发表高论,他们都点头称是,从不反驳。 “啊对对对!” “我说——主帅高见!” 但私下里,那些真正重要的事,乐飞和齐济光两人自己商量着就定了。 练兵的事,他们定。 排阵的事,他们定。 粮草辎重,他们管。 斥候探马,他们派。 曹景隆那边,每天能见到的,就是几份需要签名的文书。 他签个字,盖个章,就算完事了。 可曹景隆自己不这么觉得。 他每天坐在中军大帐里,等着文件送过来。签完几份,就觉得今天的事情处理完了。 他看着桌案上空空如也的样子,心里还纳闷:这主帅当得,好像也没那么累啊? 然后他就得出一个结论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