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样,孩子就是她一个人的了。 她可以偷偷养着,记在自己户口下。 祈宥别想抢走她的孩子。 * 夜色浓稠。 TO酒吧。 傅聿珹进到包房,祈宥正把一杯酒喝完。 霍尧朝傅聿珹招手:“你可来了。祈宥都连喝三杯了。” 傅聿珹在他们对面坐下,“怎么回事啊,今天这么早就借酒消愁了?” 霍尧摇着头:“不知道啊。祈宥不说话,也不吃别的,就喝干的。” 其实他猜到一点,但傅聿珹还不知道祈宥和温喻的事,他也不好说。 傅聿珹看着祈宥,又是一副丢了魂的模样。 “到底咋了?有事直说呗,憋心里多难受。” 祈宥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又垂下去。 “不可说。” 傅聿珹:“……” 行。 又是不可说。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往后一靠。 “行,你自己憋着吧。” 霍尧在旁边默默喝了一口酒。 三个人就这么沉默着。 傅聿珹和霍尧偶尔交流两句。 祈宥就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,也不理人。 明明傅聿珹和霍尧都是他叫出来的。 灯光昏黄暧昧,落在祈宥脸上,映出一脸恍惚。 他脑子里反复闪过温喻的脸。 从医院门口走出来的时候,她的脸色白得像纸。 嘴唇没什么血色,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。 她站在台阶上,被他抱起来的时候,整个人轻得像一片羽毛。 她一个人去的医院。 一个人躺在手术室。 一个人做完手术,一个人走出来。 而他,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。 祈宥又喝了一口。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混蛋。 以前那些争执,什么抢拍品、刮鼻子、泳池打架,都是小打小闹。 他从来没当回事,就是两个人闹着玩。 但这次不一样。 这次闹出事了。 她怀孕了,把孩子拿掉了。从头到尾,她一个人扛着。 他算什么? 她说不让他负责,他就不负责了? 她说就当被狗咬了一口,他就真的当被狗咬了? 心里越想越不得劲。 祈宥把酒杯放下,手撑在膝盖上,低着头。 傅聿珹看着他,又看向霍尧。 霍尧冲他使了个眼色:别管他。 傅聿珹摊手:我不管,我就看着。 过了一会儿,祈宥站起来,往洗手间的方向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