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信是刘光安插在泰州和通州的心腹部将联名所写,内容触目惊心。 信中说,洛尘以整军勤王为名,命令他们立刻交出兵权,献出城池,将两州防务全权交由洛家军接管。 若有不从,便视同叛逆,按谋反罪论处。 更让他们惊恐的是,根据探报,洛尘已在扬州集结了不下万人的大军。 他们没有渡江南下的意思,反而兵锋直指泰州,大有一言不合便兵临城下之势。 信的末尾,是两名部将声泪俱下的哭诉和求援。 恳请刘光速派大军回援,保住他们朝廷的基业,这个洛尘就是要自立为王。 “张相公!你看看!你看看!” 刘光指着那封信,气得浑身发抖。 “这洛尘,哪里是要勤王!他分明是趁着国难当头,朝中无人能制他,在后方大肆兼并同僚,扩张自己的势力!” “他眼里还有没有朝廷!还有没有王法!” 刘光一把将信夺了回来,激动地在张浚面前挥舞着。 “此等行径,与那苗傅、刘正彦何异?这便是谋反!赤裸裸的谋反!我请朝廷下旨,将他定为叛逆,发兵共讨之!” 他已经气昏了头。 泰州和通州,是他的后花园。 两地未遭战火,是重要的钱粮区。 如今洛尘一纸令下,就要将他的饭碗给刨了,这让他如何能忍? 然而。 面对刘光的咆哮,张浚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。 地方将领无论哪个做大,对他来说都一样,都是需要限制的对象。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刘光,直到对方骂得口干舌燥,才缓缓开口。 “刘帅,稍安勿躁。” 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。 “依本官看,此事,洛尘并无不妥。” “什么?” 刘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瞪大了眼睛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“他都要攻打泰州了,您还说他没有不妥?” “刘光制置使。” 张浚直呼的官名,带上了一丝疏远和冷淡。 “洛尘官拜淮东制置使,总领淮东路一切军政要务。泰州、通州,本就在其辖境之内。他整饬军备,统一号令,何错之有?” ----------- 大佬们点点免费的礼物,超过500为爱发电,立刻加更。 第(3/3)页